“爸,妈,最近居家生活吧,平时闲得慌可以在庭院种种菜摆弄一下花卉,需要什么物资随时给我电话,我亲自来送!”刘天金在他父母的别墅里沙发上跟面前的两个老人说道。
他的语气轻松,但放在膝盖上的手却不自觉地握紧了。客厅里落地窗透进的阳光洒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,墙角的古董座钟规律地滴答作响,一切如常,平静得让人心慌。
“我们听你的!”刘建国回应着,扶了扶老花镜,目光却未离开手中的报纸。这位退休的老农民向来话不多,对儿子的决定总是给予最大信任。
“儿啊,是不是有什么大事发生?”刘天金的母亲卢玉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,放下手中正在编织的毛衣,担忧地看着儿子。
刘天金深吸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坐姿:“最近应该会有安全事件发生,而且是大规模的,你们自己清楚就好,也别宣扬,我是听在医院的朋友说的。”
他没有说更多。不能说更多。如何解释自己脑海里那些不属于这个时间线的记忆?那些医院人满为患的画面,街道空无一人的景象,还有口罩下人们眼中难以掩饰的恐慌——这些都将在不久后成为现实。
“你总是这么神神秘秘的。”卢玉轻叹一声,起身走向厨房,“留下来吃饭吧,我给你炖了汤。”
刘天金看着母亲的背影,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。前世,很多老人都受到感染,体质下降。这一世,他同样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至亲身上。
与此同时,几公里外另一端,刘天林的住处里又是另一番景象。
“我真的不明白,哥为什么突然这么紧张。”刘天林在客厅里踱步,手里拿着一份调岗通知书,“我的火锅店开得好好的,突然让我去管理口罩厂?”
周婉坐在沙发上整理婴儿衣物,抬头看了丈夫一眼:“天金哥肯定有他的理由。而且现在这个职位薪水也不错,你就别抱怨了。”
“不是钱的问题!”刘天林停下脚步,“是我根本不懂口罩生产啊。哥还说这是‘战略性安排’,说什么‘很快就会明白’”
两个月前,刘天金突然造访,强烈建议他们关闭刚刚经营多年的几十家的火锅店。起初刘天林坚决反对,那是他创业的第一个项目,倾注了大量心血。但在哥哥几乎命令式的要求和承诺安排新职位后,他还是妥协了。
“也许真的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要发生了。”周婉轻声说,手中折叠衣物的动作慢了下来,“你记得吗?上周我们去超市,天金哥让我们买了不少生活用品,他自己也采购了很多东西。”
刘天林沉默了。他确实注意到哥哥最近的行为有些反常,不仅频繁拜访父母,还重新调整了集团多个下属公司的生产计划。金诚集团旗下的口罩厂加大了医用级别无纺布的进货;原本生产普通民用无人机的生产线,也在加装喷洒和运输模块。
“算了,明天先去口罩厂报到吧。”刘天林最终妥协道,坐回妻子身边,轻轻抚摸着旁边已经熟睡的儿子。
七天后,平湖市第一人民医院。
急诊科主任张明远盯着刚刚出来的化验报告,眉头紧锁。三天内,他已经接诊了七例症状相似的病人,都是高热不退、干咳、肺部出现异常阴影。最初的两例被诊断为重型流感,但现在看来没那么简单。
“通知院感科,启动二级防护。”他对身边的住院医师说道,“这些病人的隔离措施要升级,采样送省疾控中心做进一步检测。”
消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涟漪开始在医疗系统内部扩散。虽然官方尚未发布任何公告,但医院内部的医护人员已经开始私下讨论这波“奇怪的流感”。
刘天金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——不是通过新闻,而是通过前世记忆的印证。他站在金诚集团总部的办公室落地窗前,俯瞰着依旧车水马龙的城市街道,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:他知道这座城市即将经历什么,而大多数人还浑然不觉。
“陈秘书,通知所有部门负责人,一小时后召开紧急会议。”他按下内线电话,声音平稳而坚定。
一小时后,金诚集团的会议室内坐满了各子公司和部门负责人。刘天金站在投影仪前,屏幕上显示着简明的防疫工作计划。
“从今天起,集团所有员工必须佩戴口罩上班。”他开门见山地说道,“行政部负责采购足量的口罩、消毒液等防疫物资,优先保障一线员工。人力资源部制定居家办公预案,信息技术部确保远程办公系统稳定运行。”
会议室里响起一片低语。一位资深经理举手提问:“刘总,目前还没有官方消息,我们这样的措施会不会引起不必要的恐慌?”
刘天金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:“预防的成本永远低于补救。我已经安排口罩厂三班倒生产,未来一周内,产能要提升300。同时,我们的无人机工厂正在研发适用于社区消毒和物资运输的机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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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停顿了一下,继续说道:“这不是演习。我要每个人都认真对待。散会。”
会议结束后,刘天金特意留下了弟弟刘天林。
“口罩厂的生产就交给你了。”他将一份厚厚的文件递给弟弟,“这里面有生产流程优化方案和原材料供应链调整计划。记住,质量是关键,这些口罩可能会救很多人的命。”
刘天林接过文件,终于忍不住问道:“哥,你到底知道什么我们不知道的?这种阵势不像普通的流感季节预防。”
刘天金望着弟弟年轻而困惑的脸,心中涌起一股冲动,想要告诉他一切——关于那些尚未发生的灾难,关于自己如何带着记忆重来一次。但他最终只是拍了拍弟弟的肩膀。
“相信我,时间会证明一切。现在,先去把生产抓起来。”
接下来的几天里,刘天金几乎住在公司。他亲自监督防疫物资的发放,确保每个员工都收到了足够的口罩和消毒用品;他调整了集团的投资计划,将资金流向医疗物资生产和配送领域;他甚至亲自设计了员工健康打卡系统,要求每日上报体温和健康状况。
与此同时,平湖市的感染病例开始悄然增加。最初只是医院内部的传闻,随后一些社交媒体上出现了零星的讨论。直到市疾控中心发布第一则通报,确认发现“不明原因肺炎病例”,提醒市民注意防护,舆论才开始发酵。
刘天金父母的别墅里,刘建国放下电话,神色严肃地对妻子说:“老李说他们小区已经有一例确诊了,整个单元被封控管理。”
卢玉正在庭院里修剪玫瑰,闻言放下剪刀:“天金是不是早就知道了?”
“他从来没明说,但现在看来”刘建国望向窗外,“儿子比我们想象的知道得更多。”
此时,刘天金正驱车前往父母的住处,后备箱里装满了新鲜蔬菜、肉类和各类生活必需品。城市的超市里已经出现了抢购苗头,但他早在两周前就开始通过不同渠道储备物资。
到达别墅时,他发现父母已经按照他的建议,在庭院一角开辟出一个小菜园,嫩绿的菜苗刚刚破土。
“来得正好,帮我看看这个自动灌溉系统怎么调。”刘建国指着菜园边上的设备说道,语气平静,仿佛这只是寻常的一天。
刘天金心中一阵温暖。灾难降临有准备就不慌!